偌大的会议室转眼间空了大半,只留下大佬b一个人僵坐在位子上,铁青着脸。
太子也没脸跟着去庆功,灰溜溜地出了门,径直赶回尖沙咀,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蒋天养的号码。
……
屯门码头。
咸腥的海风一阵阵扑在脸上,沙滩上横陈着几具覆着白布的尸体。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雾里来回切割,照得滩涂上的血迹黑红发亮。
今晚,李鹰脸色比大佬b的还要黑。
他大步走到一名蹲在尸体旁的法医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伙计,怎么样?”
“是不是早上抢金铺那帮悍匪干的?”
法医抬起头,手套上全是沙子和凝固的血。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谨慎地回答。
“李sir,这几名手足身上都是ak47的弹孔,从弹头散布来看,和早上那班悍匪的火力配置非常吻合。”
“不过要有确切的结论,还得把尸体运回去,取出弹头做膛线比对才能下判断。”
李鹰闻言,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这班混蛋,简直无法无天!”
“白天杀社团老大就算了,晚上还敢杀水警!”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望向黑漆漆的海面。
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回响,远处几点渔火摇曳不定。
顿时,他感到一阵彻骨的无力。
这几个牺牲的水警为了在海上拦截那帮悍匪,才被打死在快艇上掉落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