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
“上次你说的那位欧洲买家,现在还有兴趣吗?”
“我这有一幅画,刚到手,价格合适就出手。”
“嗯,好,等你消息。”
他挂掉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并不知道,那幅让手下浴血抢来的画,从头到尾就是一件赝品。
更不知道,真正的那幅《赫林之女仆》,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曾江别墅的书房里。
他只想让林北损失惨重的同时,让自己在这次的社团争斗中挽回损失。
光是这次损失两块地盘,再加上三个堂主,最起码让他亏了几千万。
不过有了这幅油画,他相信还能大赚一笔。
......
两天后,中环半山区,一栋别墅的天台上。
林北带着王建军和几个手下,站在天台的围栏边。
夜风吹过,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
王建军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对面楼的情况。
“林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三个人就住在对面别墅里面。”
“阿海、阿占还有红豆,三个人都在这。”
“我们已经派人,悄悄把别墅的前后门都封死了,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立马就可以冲进去抓捕。”
林北接过望远镜,朝对面看了过去。
别墅的二楼、三楼的窗户亮着灯,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走动。
他看了一会儿,把望远镜递给王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