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阿海将画筒扔给阿占,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我做事处处提防老爸,咱们能这样闯进来拿到画?”
“早就被门外那群蠢保镖给发现了!”
阿占闻言,讪笑一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算是默认了阿海的说法。
两人正要原路返回,阿海却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放在书桌上。
“这是什么?”
阿占疑惑道。
“一个小礼物,给老爸留个念想。”
阿海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没有多解释。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线,摸出别墅,翻过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个半小时后,曾江的车队回到了别墅。
车子刚停稳,曾江内心突然感觉一阵慌乱。
他快步走向别墅门口,用力推开大门。
当走进别墅大厅的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那个瘫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保镖。
曾江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推开书房门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书桌后面的墙上空空如也。
那幅他废了好大劲、让阿海他们去偷回来的世界名画,就这么不见了?
而书桌上,放着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被一把小刀钉在桌面上,刀尖深深刺进木头里。
曾江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扑克牌,胸口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往上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