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不准我去听演唱会?”
贺新放下茶杯,语气不急不缓。
“不让你去看演唱会是第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有客人要来家里做客,所以别墅戒严,很正常。”
一听父亲不让自己去看偶像的演唱会,贺琼心里那个气啊,差点当场炸毛。
不过听到“客人”两个字,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
“哦?什么样的客人,能让大名鼎鼎的濠江赌王这么严阵以待?”
贺新见女儿没再揪着演唱会的事不放,轻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
“他们差不多快到了,你要是感兴趣,就跟我一起等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欣赏。
“此人有大才,咱们濠江的博彩业能不能焕发第二春,跟此人有莫大的关系。”
“嗯?”
贺琼愣住了。
她还是头一回听到父亲用这种高度评价去夸一个人。
“既然这人能被爸你这样夸,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贺新见自己的小计策奏效了,也就不再提这茬,转而慢悠悠地询问起女儿怎么看待家族这两年的生意。
贺琼刚从美国毕业回来,在濠江酒店上班才两个多月,但商业嗅觉极其敏锐。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航运到博彩到酒店,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我想找出一套正确的运营方式,打通濠江和港岛的航运,这样才能把航运事业扭亏为盈。”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