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蒋天养放在桌上大哥大响了。
他机械地接起来,是雷功打来的。
“天养,看到比赛了?”
雷功的声音很平静,但蒋天养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意。
“嗯,看到了。”
蒋天养的声音嘶哑。
“这一场,我们至少亏了两个亿。”
雷功报出了一个数字。
蒋天养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抽搐,感觉此刻整颗心正在滴血。
这可是在1986年的两个亿港币啊。
参股外围的资金,除了大部分是他从社团账上抽出来的家底之外,还跟利家借了不少。
这是他们压在林北对战金梓这一场上,净亏损的金额。
还不包括之前打给城寨那一亿多的下注,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雷功,有没有可能……那张牌真的只是意外?”
蒋天养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懵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雷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调侃:
“天养,你觉得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蒋天养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这个可能性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