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晋笑吟吟地挥了挥手,对陈炳文吩咐道:
“尽快解决战斗。”
“连浩龙交给我来对付。”
“是,晋哥!”
陈炳文应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开山刀,对身后的小弟们高声喊道:
“兄弟们,晋哥有令!”
“劈倒一个忠信义的扑街奖五千,劈死一个奖五万!”
“杀!”
“杀!”
“杀!”
洪兴的打仔们瞬间沸腾了。
五千块一个,五万块一个,今晚这一仗打完,运气好的话能赚小半年的工钱。
这帮人本来就是靠拳头吃饭的,一听有赏金,眼睛都红了,一个个嗷嗷叫着跟在陈炳文身后杀了上去。
两帮人马在果栏中间的空地上轰然撞在一起,刀光闪烁,拳头纷飞。
喊杀声、惨叫声、刀刃碰撞声混成一片,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陈炳文冲在最前面,一刀劈翻一个迎面冲来的忠信义小弟,反手又是一刀,砍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陈炳文看都不看一眼,抬脚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往前冲杀。
他的刀法没什么花哨,就是快、准、狠,每一刀都照着对手的要害招呼。
油尖旺霸龙的名头不是白叫的,他能在油麻地打出自己的名声,靠的就是这股不要命的狠劲。
忠信义的打仔根本挡不住他。
他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里,走到哪里,忠信义的防线就崩溃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