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秋冷哼一声,重重地呼出一口酒气。
“谈?有什么好谈的!”
“那两个小王八蛋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说城寨他们占定了。”
“我狄秋在港岛混了几十年,从来没被人这样踩到脸上。”
“要是在二十年前,我当场就让他们横着出去了!”
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吧台上。
鼎爷摇了摇头。
“秋哥,时代不同了。”
“二十年前我们靠着一把砍刀就能打天下,现在的人玩的是枪炮和钞票。”
“洪兴那帮人有钱有枪,还肯拼命。”
“他们要是铁了心占住城寨,我们确实不好办。”
他说的是实话。
狄秋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鼎爷说得对,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堵得慌。
“不过,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城寨虽然乱,可一年到头的租金、保护费跟地下黑拳等一系列业务,加起来也是好几千万的进账。”
“更别说那些物业本身的价值了。”
鼎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说:
“秋哥,实不相瞒。”
“前段时间我已经联系好了几个大水喉,其中有一个是大马的拿督,手上闲钱很多,对城寨的物业非常感兴趣。”
“如果我们能做成这一单,城寨的物业就算出手了,我们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