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老江湖,说得好听是谈交情,说得难听就是吃定了我们东星好欺负。
再说了,你狄秋当年不也是靠龙卷风罩着,才能在城寨威风了二十多年?
若是没有龙卷风撑你,你早就被人杀得家破人亡了。
现在龙卷风都躺医院了,你还摆什么老前辈的谱?
这些话骆驼只敢在心里嘀咕,面上却挤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秋哥,一码归一码。”
“我骆驼不是不讲义气的人,但讲义气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实力啊。”
“你算算,洪乐、忠信义、正兴,再加上蒋天养那个新洪兴,对了还有死鬼王宝。”
“加起来少说五个字头被靓坤和林北那两兄弟给除名了。”
“洪兴现在的势力,说句难听的,整个港岛江湖几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们霉头。”
骆驼越说越激动,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再加上和联胜大d那个搅屎棍,他们两家现在好得穿一条裤子。”
“一旦动起手来,只怕我东星还没冒头,就被人家按在地上锤成潮汕牛肉丸了!”
狄秋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瞥了骆驼一眼。
随即他朝旁边的鼎爷递了个眼色。
鼎爷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圆滑和亲切。
“阿骆,话不能这么说嘛。”
“你们东星虽然地盘在新界,可是面粉生意几乎铺遍了整个港岛。”
“哪条街没有你们的货在流?”
“哪家夜店没有你们的粉仔在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