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大喝,身形一沉,脚掌死死蹬住地面,洪拳的扎实马步一扎就是三分入地。
他先起鹤形,双臂如鹤翼般展开,前端若鹤喙啄击,又快又刁,精准锁向高晋中路的破绽。
鹤形最善破防,专打那些守得太紧的对手,用的是巧劲和速度。
可这一啄还没落到实处,虎爷的招式就变了。
虎鹤双形的妙处就在这里。
鹤形未收,虎形已至。
他五指骤然曲起,如虎爪般锋利,肩背发力,腰身猛拧,整条手臂带着呼啸的劲风朝高晋的肩颈狠狠劈下。
这一下凝聚了他虎形拳的全部刚猛,势大力沉,若是抓实了,能把人的锁骨生生掰断。
从鹤到虎,从巧到力,转换之间没有一丝停顿,行云流水。
台下的练家子们看得眼前一亮,纷纷叫好。
虎爷虽然年纪大了,可这套虎鹤双形打出来,还是有当年横行城寨巅峰时期的七八分火候。
可高晋面对这狂风骤雨般的猛攻,身形分毫未退。
他起手便是形意拳的中正架势,稳如泰山。
形意五行拳......劈、崩、钻、炮、横的内核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虎爷的虎爪劈来,他左掌下劈沉压,将那股刚猛的冲势硬生生按了下去。
虎爷的鹤喙啄来,他右拳一记崩拳直插中线,寸劲骤然爆发,震得虎爷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虎爷越打越急。
马步连环推进,虎扑、鹤啄、爪撕、掌劈,招招都奔着高晋的要害招呼。
他对高晋的恨意远不止这场比赛,这个后生替陈洛军出头,替洪兴张目,身上背负着他与狄秋两家的仇。
若是今晚不能打翻眼前这个年轻人,那他虎爷这几十年的威名,就真的付诸东流了。
可无论他怎么强攻,高晋的防线就像是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