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你给我讲清楚!”
骆驼一把推开怀里的大波浪女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
“洪兴的韩宾和细眼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带着一大堆人马过来沙田围剿我!”
电话那头沙蜢的声音又急又喘,背景里隐约传来玻璃碎裂和铁器碰撞的声响,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骆哥,你赶紧带人过来,要不然真的给我收尸了!”
“滴!”
沙蜢的话还没讲完,电话就被挂断。
“喂喂?”
“屌佢老母!”
骆驼捏着大哥大,指节发白,转头就朝旁边吼:
“阿伦,即刻call齐人马,让司徒浩南过来带队,南下救火!”
“是,骆哥!”
古惑伦不敢耽误,立刻抄起自己的大哥大,一边拨号一边往门口走,嘴里还骂了一句粗口。
他拨通在元朗总堂的小弟:
“喂,我古惑伦,骆哥发话,马上招齐三百个小弟到总堂门口集合,绑黄带,抄家伙,十五分钟内点齐!”
“伦哥,浩南哥那边呢?”
“我来揾他!你们先把人给我码齐,不要拖!”
古惑伦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重新拿起电话本,找到司徒浩南的电话后,直接拨了出去。
……
同一时间,尖沙咀某间高级会所的三楼包房里,气氛弥漫着轻松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