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观塘某栋旧唐楼的顶层,一间昏暗逼仄的房屋内。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忽闪忽闪的日光灯管在墙角跳动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墙面斑驳,泛黄的海报边角卷起,地板上散落着几份旧报纸。
“冼sir,整个正兴已经半死不活了,除了黎天一,我就是二把手。”
“你再不收网,那我就真成了社团大佬啦!”
laughing站在暗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语气里满是焦躁。
冼sir站在那盏闪烁的灯光下,面色凝重。
他穿着件灰色夹克,带着黑色鸭舌帽,眼下的青黑出卖了他连日来的疲惫。
“你知道什么,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刻。”
“据可靠消息,洪兴跟东星的人昨晚在屯门、沙田开战,现场死伤数十人。”
“还有城寨那边打了一晚上枪战,现场跟科威特一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子弹孔。”
“情况越是艰难,你越要顶住!”
“难道你忘记自己是一名皇家港岛警察了?”
laughing早就收到风,昨晚洪兴跟东星打得不可开交。
但他的确没心思去管这两个大社团。
毕竟以他们正兴目前的体量,人家稍微派出一个大底过来,就能收拾掉他跟黎天一。
所以处于夹缝求生状态下的正兴,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地找人合作或干出界的事情。
“大佬啊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差人!”,
“但是......黎天一现在手上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就靠我们二十多个小弟,够干嘛?”
laughing说完,下意识地想到什么,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冼sir,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