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
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根根暴起，硬生生将一声声痛哼咽回喉咙。
十指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指节泛白。
他低声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浑身毛孔尽数张开，一股股漆黑腥臭的浊液顺着皮肤缝隙缓缓渗出，黏在衣衫之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骨骼阵阵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响，旧的筋络被药力崩碎，崭新强韧的筋膜在剧痛之中缓缓生长。
不知熬过多久，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缓缓褪去。
一股温润暖流从丹田处涌起，流淌全身，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周身的痉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林北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
汗水混着那层黑乎乎的杂质糊了满身，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指节间发出清脆的爆响。
旧年打斗留下的暗伤尽数消融，浑身筋骨仿佛卸下千钧重担。
举手投足之间，一股远超往日的力量在血肉之中涌动，每一个关节都轻盈得不像话。
“我去，这是洗髓伐筋吗？”
“还是说我已经成超人？”
“那我以后还吃不吃牛肉了？”
林北双手紧握，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他试着挥出一拳，拳头破风，带着一声细微的爆鸣。
“这力量，应该达到暗劲大圆满了……不，可能还要更高。”
“嗯......明天到武馆找封于修试试手劲......”
林北兴高采烈地走上二楼浴室，洗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