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冼sir,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
另一边,在前往新界的路上,骆驼疯狂给威廉打电话,但是对方愣是没接。
每一次拨号,听筒里传来的都是冗长的忙音。
此时的威廉已经关机,跟着自己新找的大波浪在床上尽情摇摆。
房间里灯光暧昧,音响里放着低缓的英文歌,窗外是港岛璀璨的夜色,他压根没听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
骆驼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气得直接把大哥大摔在副驾椅子上。
“艹,这是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啊!”
“行,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
骆驼眼见只能跑路,心里一横,直接拿起电话打给黑凤,让她拿一批武器跟带几名杀手给他。
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沙哑而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
尖沙咀,帝豪夜总会门口。
霓虹灯光把整条街映得通红。
地上散落着碎玻璃、断掉的椅腿和几摊暗红色的血迹。
两帮人马在街上对峙,刀光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斧头俊与乌鸦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混战一触即发,这次比昨晚打得还要狠。
新记这边因为不是被偷袭,所以靠着斧头俊强大的武力,一时间愣是把乌鸦压着打。
斧头俊手里一把短斧舞得虎虎生风,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他每一斧劈下去,都带着要命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