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堂口的人全打散了,我带着兄弟从后巷爬出来的!”
“我向总堂求救……但是……但是社团里一个救兵都没派!”
长毛走上前,咬着牙对大d哭诉:
“大佬,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叔父们要么关机,要么说不知道。”
“大d哥,和联胜……和联胜已经不是我们的了,我相信今晚肯定是有预谋的叛乱!”
大d看着眼前这帮兄弟,一个个身上带着伤,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绝望。
长毛跟了他十年,飞机对他忠心耿耿,另外几个亲信,哪一个不是提着脑袋跟他在道上拼过来的?
可现在,他们连一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扑佢块臭街啊!”
“东莞仔那个叛徒!”
飞机一脚踹在墙上,破口大骂:
“大d哥,您下命令吧!我立刻带人回去把他剁了!”
“对!剁了他!”
长毛几人高举着手,呼喊道:
“还有那些叔父,他们不出来说话,就是默许东莞仔上位!”
“大佬,我们不能忍了!”
大d缓缓闭上眼睛,一想到身前这些兄弟受到的委屈,他就感到心里不是滋味。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拜门大佬带着他第一次走进和联胜总堂的那个早上。
阳光从老式木窗格里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把把金色的尺子。
拜门大佬指着堂中央的关公像对他说......
“大d,关公面前,忠义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