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讲不讲江湖规矩啊!!!”
回答他的,只有警员上膛的金属声,和严厉无情的警告。
乌鸦看着身边一个个面无人色、纷纷丢下武器抱头蹲下的小弟,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惨笑一声,缓缓松开了手指。
砍刀当啷落地。
他这辈子砍人无数,自诩下山虎,今天才知道,山外有山。
人家根本不跟你比谁的刀快,人家直接掀了整张牌桌。
......
赶往铜锣湾的车上。
大飞把刀往脚下一扔,瘫在座椅上,浑身的汗这时候才凉下来,被夜风一吹,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
“他妈的,谁在咒老子。”
想了想,又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
“回头让家里的黄脸婆煲个老火汤,虫草花炖鸡,好好补补身子。”
“今晚这一通砍,老子少说瘦了三斤。”
开车的小弟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飞眼睛一瞪:
“笑什么笑!专心开车!”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咧开嘴乐了。
......
凌晨四点,港岛的天还黑着,油麻地的街面却已经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