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病房内的其他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原本和联胜在前晚的乱战中地盘都被占了,人马也被打散,叔父们隐退不语,整个社团一盘散沙。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出来管事,飞机和长毛也会压力小很多。
……
当天晚上。
旺角,洪兴安保公司,负二楼。
这一层四面墙都贴了隔音棉,隔出一间间铁笼牢房。
靠墙摆着一排刑具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刀具、绳索、铁链。
最中央摆放着一张老虎凳。
吉米推着大d,带着飞机、长毛,由王建国领到最里面的牢房。
牢房打开,昏暗的灯光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
那人双手双脚都被铁环扣在墙上,脑袋低垂着,身上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衫。
这人正是和联胜的叛徒,东莞仔。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涣散。
吉米推着轮椅上的大d走进牢房,飞机和长毛虽然被这里的阵仗惊了一下,却也没露怯,跟了进去。
四个人站在牢房里,盯着被扣在墙上的东莞仔,谁都没说话。
牢房内一片寂静。
东莞仔的嘴唇哆嗦着,想向吉米几人求饶。
但看到对方那杀人般的眼神,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最终把目光投向坐在轮椅上的大d。
“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