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叔!以后我会谨慎行事......”
江浪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又陪着笑说了几句场面话,才起身告辞。
门一关上,关山海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坐在原地,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
信是一回事,防是另外一回事。
在黑道摸爬滚打几十年,他见过太多嘴上喊得比谁都忠、转头就把主子卖个干净的二五仔。
王建国既然能找到他这里来,就说明我身边要么有针,要么就是有人吃里扒外!
他沉吟片刻,叫来一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心腹。
“阿浪家里有什么人,都住在哪儿,平时跟谁走动,你私底下给我摸清楚。”
“别惊动他,也别让其他人知道,就当我多留个心眼。”
“是,海叔!”
心腹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关山海重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
他活了大半辈子,靠的就是从不把命押在任何一个人的良心上。
......
另一边,出了仓库的王建国压根没打算从关山海这条线走。
海记那只老狐狸在港岛扎根几十年,跟各大社团都有香火情,硬啃下来费时费力,真逼急了,对方顶多丢个不痛不痒的线头出来搪塞。
他要的是那条藏在中间的线。
天亮之前,安保公司盯梢的人就把江浪这几天的行踪摸了个遍,凌晨四点,一组人在江浪家的唐楼楼下把人堵了个正着。
江浪被带进安保公司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还想装糊涂,打算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