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警署的这段时间......”
“深水埗、黄大仙,咱们的所有场子,在一晚上的时间内,全让飞全那个扑街给扫了!”
“二路元帅江爷让人砍成重伤,白纸扇雄爷他让飞全生擒。”
“兄弟们散的散、降的降,我跑出来时,已经联系不到之前同个堂口的人了!”
丧熊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自语。
此时他只感觉两眼一黑,真想一觉睡过去,然后醒来发现这是在做梦。
飞全这小子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
他揪着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晃了晃,后退两步时被身后两个手下赶紧架住。
老马还尸骨未寒呢,堂口就没了。
他这个社团里最能打的红棍还没出手,地盘就全丢光了,这下子真是完犊子了。
“赶紧备车,带我回去看看。”
“熊哥,回不去了。”
那小弟摸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都哽咽。
“飞全那个扑街刚拿下咱们的地盘,就当做投名状过档到洪兴了!”
“现在估摸着他们在酒吧里,喝啤酒吃烧烤呢!”
这小弟的话不假,就在飞全拿到最后一条街后,还没过去半个小时,靓坤便带着人赶到。
“艹!又是洪兴?!”
丧熊仰天长啸,声音凄惨悲凉。
......
黄大仙,长义的总堂。
靓坤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打量着四周的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