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眼睁睁看着病床越推越远,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球哥,怎么办?”
“胜哥他一个人......”
“你听我讲!”
太保球凑了过去,压低声音吩咐道:
“你跟上去,以胜哥的女朋友这层身份做掩护,就说是照顾病人。”
“反正差佬问你什么,你知道的就讲,不知道的就不用开口。”
“现在你只有一个差事,守在病房外头,尽量离胜哥近一点,只要他清醒了,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我!”
“好,我这就去!”
ann咬着嘴唇,重重点头,抹了把眼泪,提着裙摆朝专用电梯追了过去。
“呼!”
太保球吐出一口浊气,深深的感觉到无力感。
到底得怎么样才能破局?
......
同一时间,离岛大屿山,大澳码头的废弃船厂内。
厂房外的铁皮锈得发红,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呜呜地响,滩涂上的烂泥泛着腥气,远处海面上一片漆黑,看不见一盏船灯。
天养生七兄妹,已经在这个鬼地方窝了将近十二个钟头。
厂房二楼一间还能遮风的屋子里,几个行军袋堆在墙角,袋口敞着,一沓一沓崭新的美钞塞得满满当当。
天养生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远处漆黑的海面上,一动不动。
“大哥。”
天养义从楼梯口上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