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伟士沉声叮嘱身旁交易员,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翻飞操作。
“不用急着硬接,先适度退让。”
“对方砸下来的筹码,我们只接三成,剩余放任市场流通。”
“我要摸清对方背后的资金体量与底牌深浅。”
这一退让,置地股价再度小幅下探,盘面一片惨绿。
可就在对方加码抛售、想要顺势压垮股价的瞬间,包伟士眼神一凛,骤然抬手下令。
“就是现在!”
“三号、五号账户同步进场,全力拉升股价!”
早已蓄势待命的巨额买单轰然杀出,如同在湍急暗流中投入千斤巨石,硬生生稳住了颓势。
置地断崖式下跌的股价骤然滞停,随即被一股磅礴力道强势拉升。
交易所内,原本顺势做空的各方势力,攻势瞬间凝滞。
双方在盘面激烈博弈,你压一寸、我顶三分,互不退让、死死僵持。
稳住盘面防线后,戴伟思返回办公室,抓起卫星电话,毫不犹豫拨通了远在英国伦敦的亨利的号码。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世界时钟。
港岛上午十点,伦敦正值凌晨两点半。
英国伦敦,凯瑟克庄园。
深夜的庄园一片漆黑,卧室静谧无声。
床头的卫星电话骤然尖锐响起,划破沉沉夜色。
亨利被骤然惊醒,满脸不耐。
他年事已高,本就睡眠浅易醒,接起电话听到戴伟思压抑的焦灼嗓音,瞬间睡意全无。
“亨利先生,港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