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开启,一位小麦色发色的女士探出头来瞄了一眼,而后二话不说把门关上了。
“……”
门外两人纳闷地对视一眼,再度敲门:“你好?”
那位三十岁出头的女士再度开门,无精打采地说:“打劫?”
“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啊?”
“您仔细看,我们像是强盗吗。”
女士慢慢点头,视线一一扫过他们真诚的眼神,一丝不挂的上身,只穿着树叶裙的下身,在打斗中沾满灰尘的手臂以及两把土制木头枪。
她放缓语气,对两位高材生温和道:“你们是来讨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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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惠瑟姑姑没有恶意,说真的我们开店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
酒馆老板卡伯尼先生撑着柜台笑个不停,先前开门的惠瑟女士颓然道:“这不怪我。我年轻时这种衣服就不流行了。”
“这是那个啦!最近新生很喜欢的那种,阿兹特克原始人风……哈哈哈哈!”
吕文均没忍住喊道:“你有什么资格笑我们啦!”
酒吧老板卡伯尼看上去颇有古典油画中的哲学家风范,他脚踩凉鞋,坦胸露背,浑身上下就裹了块白布,美其名曰“希腊式长袍”。
卡伯尼抖了抖袍子,自得道:“这可是当年最流行的打扮。”
“冒昧问下您的‘当年’是多久以前……”
“也就2000多年前吧。”
“好久!久到希腊都变成古希腊了!!”
“啊哈哈,你的时间触觉也太敏感了。”
卡伯尼从柜台里摸出30张水晶质地的纸币,各分出15张交给两人。
“一人1500魔币,多谢帮忙。”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一来客人们应当不会迷路,小店总算能再度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