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你这玩意————」柴洛揉眼睛,「还真是魔具啊。」
「真是啊?!」吕文均震惊。
「直接灌注术式制造的简易魔具吗,你小子还挺有艺术天赋————」
奇亚副社长撅着屁股呐喊:「这他妈叫艺术天赋?这块木头?柴洛你丫眼瞎吗?!」
「就是造型上还欠打磨,副社长你的刀借我一下。」
柴洛拿大刀削了半天,将原木的前端削尖,做成了看着就让人屁股发凉的木桩。
「你看,像这样。」
法里斯连连点头:「厉害,这个看上去就很能退治灵体啊。」
「用这玩意驱魔的话感觉被凭依的人会爆啊,会留下终身难忘的心灵创伤啊。」吕文均说。
法里斯扛起驱魔神圣木桩,转手插向奇亚副社长高撅着的屁股。副社长在发出极具艺术性的尖叫後口吐白沫昏迷了。
「效果极佳嘛这不是。」
「好厉害啊,我都看到副社长的灵体捂着屁股飞天了。不愧是艺术。」
法里斯拔出神圣驱魔木桩扛在肩膀上,吕文均活动着被驱魔拳套包裹的双手,两人同时露出友善的眼神。
「好了,还有谁被灵体附身了啊~?」
「学长们不用怕,我们友情无偿提供驱魔服务啊!」
魔艺造型社的社员们,在那恐吓的目光下退缩了。他们背负着对社长的常年不满而积累的杀意,以及孤注一掷的恶意————然而这份情感在两位後辈的暴力与不要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说社员们是丑陋的深渊,那麽此刻的两人就是深渊之下的十八层地狱,是令恶鬼屁滚尿流的黄金·驱魔·兄弟!
有社员还想尝试反抗:「打术式战的话我们不会————」
吕文均发出一连串野蛮的弹舌音:「想打架啊混帐?见过血吗混帐?区区大学生给我放尊重一点混帐!」
「噫,咿————!」
法里斯把十字木桩像长枪一样高举:「哈啊?那什麽难听的声音,你丫是在挑衅是吧?把你的屁股给我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