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謝謝你捧場。那我的武才是多少分?”
維爾薩斟酌著說道:“僅看防禦與閃躲,至少有70分。若加上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所逼迫的潛力,無疑就有95分。”
呂文均聞言一笑:“那攻擊方麵呢?”
他操控訓練場,彈出一個訓練用假人來。然後短暫蓄力後躍出,向假人打出一擊極快的上勾拳!假人的腦袋在那一下之後搖擺不斷,像個缺根筋的不倒翁。呂文均在假人背後站定,笑道:“如果說維爾薩的一拳是100分。那麽我這拚盡全力的一擊,又能拿到多少?80分?70分?”
維爾薩沉默了一陣,走到假人麵前,用與呂文均完全相同的力量揮拳。
他的拳頭命中假人,那堅固的假人頓時炸開,碎作童粉!
“連50分都沒有!”維爾薩實話實說。
以相同的力量打出截然不同的結果,那就是與先天無關的,技術與天分上的差距。呂文均的拳頭是久經訓練的老手的拳,維爾薩的拳頭卻是深諳此道的天才的拳。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呂文均哈哈大笑,在訓練場的一角靠著牆坐下。
“謝謝哥們,我不是故意為難你,我僅僅是………”他聳了聳肩,“不怎麽能接受你先前的說法。”“有故事?”維爾薩丟給他一瓶冰水。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苦笑道:“我曾經也是對自己有期待的!習武這種事情總歸是努力大過天賦,我有這麽一身好身手也勉強算個特長生,對付常規的好手應該不在話下。所以跟老爹練了幾年以後,我有次信心滿滿地去報名,參加家族內的擂台。”
呂文均仰起頭來,懷念道:“我沒有奢望拿過什麽第一……這是謊話。我當然希望自己能拿第一名,我付出過許多努力,我的訓練強度要勝過同輩的所有年輕人。我覺得我付出的努力與汗水值得勝利。”“我懂。”維爾薩說。他同樣習武,自然清楚天賦不佳的呂文均需要經曆多麽艱辛的努力,才能有如今的身手。
“你當然懂。”呂文均擰上瓶蓋,“然後我信心滿滿地站上了擂台,那時我的身手比起現在已差不了多少。而我的對手是我的堂妹,比我還要小兩歲,上台前還得先管我叫一聲文均哥!”
維爾薩幾乎立刻就想到了結果,但他還是問道:“結果?”
呂文均笑得越發大聲了,笑聲中透著苦澀。
“堂妹練硬氣功的,我壓根打不動她。”呂文均說,“在真正的武者麵前,我這點花拳繡腿充其量算個癢癢撓。而她呢,打不中我。我躲得快嘛!所以那場戰鬥打得非常搞笑,我跟個跳蚤似的上躥下跳,我對麵的堂妹偶爾防護一下不痛不癢。”
“我想著我一定要贏啊,好歹是我的第一場擂台賽,我豁出臉皮不要我也要這麽耗贏她……結果我堂妹舉手說我棄權我不打了。她很擔心地看著我,說文均哥你身體差,大家友情切磋而已,你千萬別把自己打垮了…”
“我還能說什麽呢?”呂文均捂著臉笑,“我說拉倒吧,你有武德,這把是你文均哥輸了。然後我棄權下場了,和大人們坐在一塊看小孩打架。”
維爾薩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拍拍他的肩膀:“你堂妹最後排第幾名。”
“排第7名。”呂文均說,“一共24個參賽,她打到前幾名了,挺不錯的。”
維爾薩聽完更理解他了。要是那孩子拿了第一,呂文均至少能安穩下自己,說輸給同代第一不丟人。要是那孩子排名很低,那也能承認自己壓根不是這塊料,索性熄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