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我唯一的亲人还在故乡一”佩尔希卡的表情当场僵住了,“安内莉夫人?”她身後不远处飘着位富态的老妇人的幽灵,慈祥的脸上满是惊奇。她捂着嘴巴,低叹道:“天啊……真的是您吗,小公主?您都长得这样大了!”
佩尔希卡急忙挥手:“是我。现在先…”
“您怎麽来了这样的地方?您的母亲……”
“稍後。”佩尔希卡使劲打手势,“我们稍後再说,好吗?”
但她阻止得太迟了,大学生们已经偷笑起来。维尔萨背着她说:“你们听到那称呼了吗?”“小公主。”吕文均使劲憋笑,“小公主!啊哈哈哈!”
佩尔希卡脸色微红:“够了,有什麽好笑的!”
安内莉夫人板起脸来:“年轻人,这太失礼了。你们怎麽敢用这种语气和公主大人说话?”佩尔希卡尖叫:“夫人您也先别说了!”
吕文均拍着桌面乐不可支,他努力调整面部表情,说:“您误会了,我们尚不知晓她高贵的身份,我们一直以为佩尔希卡同学只是一位一”
“天资聪慧出身高贵且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玲弓接话。
“可敬的优雅女士而已。”吕文均摇头,“哦,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位高贵的公主。我以後是不是改用您啊哦!”
佩尔希卡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说道:“别理会那个饶舌的魔法师,我带你去安静的地方走走。”“我很荣幸,公主。”老太太慈和地笑着,“我想,他们是不是,您的……朋友?”
佩尔希卡迎着背後诸多毫不掩饰的注视,气得拍了下额头。
“我想是这样,夫人。”
大学生们纷纷怪叫着击掌:“她承认了!”“不可思议!”“我们居然不是「关系好的同学’!”“吕文均你给我闭嘴!”
“你看你就针对我。”吕文均笑,“不开玩笑,这位是你的……邻居?”
“安内莉夫人照料了我很长时间。”佩尔希卡抿着嘴唇,“我不希望她在这里受到惊吓。”“明白了。”
吕文均走出问询台,向老太太行了个礼。他观察着对方的打扮一一蓬松而耐脏的蓬蓬围裙,保暖头巾,粗糙打磨的镜片一一斟酌着用语。
“欢迎来到大秘境,夫人。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就像村落里的卫兵。容我冒味一问,您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前来地上的吗?”
老太太听懂了这个比喻,脸色和缓了些:“我正想找你这样的人。我们来揭示一个风险。”“还请详细说说?”
“恐怖。”她一本正经地说,“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可怖,正在地底之下孕育。那造物将使逝者回归大地,日日犹如深秋。”
吕文均心想老太太不愧是老一辈秘境子民,这话听了真跟没听差不多,除了地底有麻烦外什麽有效信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