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下方,前後左右,密切贴合的探视窗重组成冰冷的墙壁与地面,急切的笑容与捶打声无处不在,那些不可理喻的单调的声音汇聚在一处,仿若重锤砸在他们的心头。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无面人们的手砸出血来,於是那惨白色的光被血色玷污了,将正方形囚笼染做不详的色泽。这场面比起恐怖更显怪奇,吕文均一时感到茫然,却听见耳畔传来惊恐的叫嚷。
“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让他们离开!!!”
那是久光的喊声,嘶哑而又脆弱,全然不似那个坏脾气的娇蛮女孩。吕文均用力扯了下明宵的手腕,後者反应过来,立刻砸出灼目的明王火!
那不详的空间在火光灼烧中消失了,可是他们并未离开。他们在黑暗中坠落,坠落,来到另一条白色的走廊。
这条走廊没有窗户。也看不见房门。走廊尽头是一道直角形的拐角。又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偶坐在拐角处,向他们发问。
“你是否沉醉其中?”
“你闭嘴。”吕文均说。
几乎一瞬间,他就理解了久光先前的反应。他也开始烦躁了,带着不自觉的焦虑。这种单调的无趣的环境勾起了脑中久远的回想。他听到了遥遥传来的脚步声,嗅到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熟悉感使得他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