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均悠闲地移开目光,盘算着是否要点杯鸡尾酒。这时吧台前的黑发男人起身出门,吕文均恰好瞥见他的侧颜,那张帅气的浪子般的脸。
「怎麽?」佩尔希卡没注意到。
吕文均向吧台看了看,发觉酒保正收起一个小信封。
「刚刚那个人,像不像是比尔?」
「比尔老师?」佩尔希卡想了想,「你这麽说是有点……但是他没抽菸啊。」
「因为这里禁菸啊,小朋友们。」比尔低笑。
两人齐齐吓了一跳,佩克斯·比尔躬身站在小圆桌旁,嘴边还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上下撩拨着菸头,吹了声口哨:「呦呦呦!看看这是谁偷偷出校玩让我给逮着了。」
「偷跑出来玩的是你好吗,我们今天下午没课。」吕文均说。
「布雷尔呢?」佩尔希卡没看见那只兔子。
「当你来铜花酒吧时,你一般不会带你的朋友。因为这里的酒水溢价而又低品,一年到头只有两种客人:站着桌子发牢骚的熟客,以及找酒保帮点小忙的家夥。」
吕文均好奇地竖起耳朵,比尔朝吧台努了努嘴。
「他是个好船夫,帮这儿的不少店进货,也能帮忙送出点东西。」比尔压低声音,「当然,价格会贵点。但如果你有需求,你可以自己做好保险措施,让他帮个小忙……」
「你懂的。」他朝佩尔希卡眨眨眼,像个朝路边小女孩挤眉弄眼的西部浪子,「那些不想被查阅的私人信件。」
「嘿,比尔!」吕文均不满地说。
比尔与佩尔希卡均愕然地望着他,仿佛马背上的牛仔朝小女孩挥手示意时,一旁卖报纸的小男孩突然气呼呼地闯过来了。紧接着比尔大笑起来,连嘴里的烟都笑掉了。
「哦,天啊。吕!」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歉。的的确确是我的错。我着实没有想到,你……哦……哈哈哈哈!」
佩尔希卡扶额:「你啊!」
吕文均一时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尔揽着他的肩膀,嬉皮笑脸。
「原谅我"你知道我习惯了~我请你们喝饮料好不好?」他把香菸捡起来,「顺带帮我保密,尤其别告诉兔子……他肯定要敲诈我的钱包。」
比尔跑去吧台前说了点什麽,於是那面无表情的酒保也露出嬉皮笑脸的笑容。在比尔离开酒吧後,酒保又去其他两桌说了点什麽。於是那笑容便成为了一种颇具感染力的病毒,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中年男人们的脸上。
「他离开校园後原形毕露,毫无师德!!」吕文均怒而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