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不值一提的小东西。
一布雷尔兔一直在那里。
「无论什麽任务,我总会亲自到场。」特工说。
他反手抛出一个黑色的立方体,失去意识的潭妙音顿时被那夜幕般的黑色所吞没,此处再无第三人存在。他向年轻的魔术师展露微笑。
「课堂小结结束了。」特工说,「你听懂了麽?」
吕文均重新握紧神机。
「看来你明白了。」特工微微点头,「但恐怕你仍有……三个问题,作为助教老师,我友情先帮你解答其中的两个。」
他翘起二郎腿,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关於其他的教授。」特工不急不慢地说,「各位值得尊敬的教职工们如今正在神眠火山抵御外敌,因他们惊讶地发现夜女神倪克斯一夜间翻天覆地,回到了自己的全盛时期。这是因为我友情送了她一点信仰,不瞒你说,我是个勤劳的人,不缺这点资源。」
吕文均向後退了一步,特工像是没看到一样,还在慢吞吞地说着。
「第二,关於佩克斯·比尔。」特工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烟,「你一定很责怪他,这个自作聪明的牛仔怎麽如此无能,以至於没能看破朝夕相处的兔子的伪装。其实他察觉到了一点,但有我在,他无论如何也打不了报告。他的潜意识会让他用最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他的本能会让他用尽手段保护我。」特工手中的香菸变成一本薄薄的小画册,上面画着神气十足的牛仔。
「因为我是他的创造者。」特工说道,「因为在二百又八十九年前,正是我亲手写下了他的故事。」他将那本书丢向身後,犹如诸多无用原典一般沉入垃圾堆般的书籍之山。那高高堆起的书山因此而倒塌了,犹如青年心中最後的希望。
「满意了麽?」特工微笑,「现在,下课。」
他的声音在吕文均耳中回响,微弱的笑声因回荡而变得壮大,犹如空茫之海的深处,巨神咆哮。这才是玩弄人心的手段,这才是瞒天过海的把戏,不是临场发挥不是灵机一动,而是在悠久岁月中累积的伏笔般的点缀。
他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和库伯接触了,他很可能在艾芙入狱之前就亲眼见过她,他在二百余年前写下了比尔的故事,他早在比那更加遥远的时光前就在久久木身上留下了手脚。
而最为关键之处在於这一切均是无心的闲棋,因为数百年前的特工维舍斯不可能预料到今时今日的任务。
他不过是习以为常。
习惯性地算计着身旁的所有人。如癖好般留下诱导。做好手脚。只待有朝一日心血来潮。
他在久远的岁月中留下了无数便利的道具,他将时光本身作为棋盘,於是世间万物皆为棋子。然後吕文均得到了一个结论,显而易见的结论。
「你背叛了组织。」吕文均说。
特工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