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传菜!”惠瑟使唤道。
惠瑟在後厨兴高采烈地忙活着,各种锅碗瓢盆在她的指挥下全自动工作,以近乎流水线的速度产出道道佳肴。
好消息是由於惠瑟干劲十足,吕文均暂时不用掺和做菜的事儿了,然而坏消息是他在这几天彻底转职成了店小二。没有和老顾客闲聊的空余,没有研究菜品试菜和卡伯尼逗乐的空闲,如今等待着他的只有点单!上菜!打扫卫生!端盘子擦桌子你好再见欢迎光临还有下一位!
老法带着一大包食材站在後门处,骷髅脸里硬生生显示出一股同情:“我头一次明白为什麽有些店不愿意自己生意好了。”
科尔帮忙接过食材,叹息道:“你说我去跟母亲谈谈有用吗?”
“您知道,无意冒犯,我不建议您扫她的兴。”老法告诉她,“她老人家高兴的时候也就折磨一下身旁的人。万一她不开心,大家夥可就都得倒霉了。”
直到晚上十点多点,惠瑟才迟迟宣布打烊。小酒馆里满是油腻味与酒气,吕文均趴在一张脏兮兮的木桌上,眼神空洞无光。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疯狂的星期四。”
“你还会经历一个更疯狂的星期五。”卡伯尼说,“以及非常疯狂的星期六。”
吕文均哆嗦起来:“我记得我的打工是二四六……”
卡伯尼先生一把抓住他,面带微笑:“你不会想让我一个人倒霉吧?”
“我不敢……”
惠瑟在厨房里喊道:“你们两个!搞完卫生了就过来想想饮品单!”
吕文均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卡伯尼的呻吟声听上去很像鸭子。
科尔小姐急匆匆跑到前面来:“母亲,我有点东西需要搬运,能请两位帮帮忙吗?”
“当然!先帮科尔吧。”
科尔朝两人递了个眼神,他们急忙起身,鬼鬼祟祟地走到小酒馆外。卡伯尼连着比了几个手势,吕文均猜测那可能是防止惠瑟窃听的术式。
“大神宙斯啊。”科尔说,“你们还好吗?”
“还活着。”吕文均说,“但是再过两个疯狂周末我就不敢担保了。她以前……每年……都这样吗?”
卡伯尼摇头:“以前还没到这个地步,以前她仅仅是变得开朗许多,开始有些奇思妙想,但行动力还远没有这麽高……我不得不说她今年有点反常。”
吕文均很警觉:“会不会是又一个季节陷阱?或许您已经知道了,去年冬天有人玩过类似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