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下,有人曾经养过花吗?”吕文均说。
“你看我像吗?”
“没有,也不想。”
“好吧,总结一下情况,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经验,没有相关知识,没有专业用具,也没有相关的术式。”吕文均说,“而我们的对手是真魔女、神道教巫女、和木之神……”
“我说阵容都烂成这样了大大方方右上角点个x开下一把。”法里斯说。
“不要轻言放弃!”吕文均拿出种子,“所幸我们是魔法学院,我们有魔法种子!根据惠瑟所说,这玩意有一定的思维转化能力,能在一定范围内开成你想象的样子。”
“我觉得这个种子已经比奖品厉害了。”维尔萨评价。
“我借助职务之便顺了一小包咱们可以挨个试试。”吕文均说,“一颗种子能用四次,谁想先来?”
法里斯退後一步:“很明显是你。”
吕文均将那魔法种子埋进地里,按照说明书上的指引浇了点水。他将手按在土壤上,开始低语:“我要一朵漂亮的花……一朵非常漂亮的花……”
魔法种子一动不动,似乎很有些茫然。
法里斯直摇头:“哥们我不得不说,你把这提示词拿去喂ai都有点难为人家,何况是一颗种子。”
“我靠我没办法吧!谁知道漂亮的花是什麽样子啊?”
“像莫拉娜的冰雕那样?”维尔萨建议。
“这倒可以一试。”吕文均摩拳擦掌,“ok,我要一朵湛蓝色的花朵,它的花瓣与花枝应当呈现出波纹状分层的渐变色,它的整体质地相似於冰而又有水的柔软……”
魔法种子在地下憋了好一阵,长出一朵配色俗不可耐的深蓝色玫瑰花。那花朵又努力挣紮了一下,变出一层层好似默认艺术字般明显的渐变色。
“丑死了!”法里斯毫不留情。
“好丑。”维尔萨赞同,“真的好丑。”
吕文均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那花当时还是我赢过来的,我把细节记得很清楚啊……”
“会不会是因为你的表达不到位?”维尔萨说,“文字和画面之间的信息量差异太大,如果只看你说的话,我也会想到类似的花朵。”
“有点道理,那我们试试减少提示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