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看咯,不急於一时。」明宵想了想,「我是觉得这玩意非常适合你,看你什麽时候能想清楚了。」
「好啊我这两天慢慢琢磨……」吕文均鼻翼微动,「说起来怎麽有股糊味?」
「哦久光一直在厨房来着。」
「……」「……」
两人沉默了三秒,同时拔地而起:「坏了!」「」锅!!」
吕文均飞奔向厨房,才一开门就感觉一股子天打雷轰的糊气扑面而来。但见他心爱的锅中一团漆黑物质如沸腾般激颤,正在不断汩出深沉的气泡,锅中更是留下了道道令人联想起公共厕所墙壁的可怖痕迹。久光大小姐系着围裙带着头巾站在一旁,一手拿着个大勺另一只手还拿着个体温计。
「温度是不是有点高了……」久光沉思。
吕文均声嘶力竭:「祖宗哎这是温度的问题吗?!这他妈是糊了!!」
久光困惑:「糊了的话不是会『boom』得一下爆开然後着火吗。」
「你少看点动画吧求求了!你看到锅里那坨东西没有?!」吕文均冲上去关火,「这味儿都这样了你怎麽还敢怀疑它没糊?!」
久光大小姐单手叉腰,理直气壮:「明宵做的菜比这个难闻多了!」
吕文均一口气当场噎在嗓子眼里,竖着手指头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此时此刻他终於意识到了久光那可怖厨艺的源头,此人本就相当缺乏生活经验,对於烹饪的认知又全部来源於明宵,她能把菜做好了才是奇事!
他颤颤巍巍地转身抓住明宵,痛心道:「是你害了她!」
明宵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关我毛事啦?!」
「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常识被你荼毒了。」吕文均哀叹,「赶紧的开窗通风透气你把你勺子给我放下……他妈的两周之前刚下的厨房禁令你竟然当成一纸空文,我真得给你做减肥餐了。」
「nerd、nerd、nerd呦,你还不到20岁怎麽就出现了记忆衰退现象?那一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久光以勺子指向他:「仅限特定场合下,厨房是对我开放的!」
吕文均一惊:「还有此事?!」
「没错,那就是做巧克力的时候!」久光大手一挥,「提高警觉吧弱者们!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学习或成绩的时候了,几日之後就是学院的情人节,你们应该考虑的重点当然是巧克力!」
说起来刚开学时好像听学姐讲过学院的情人节是三月中旬和白色情人节二合一了……而本人的女性友人似乎大概也许还不少……这样想来……难道说……
到了後天,就能收到大量的巧克力吗?!
吕文均连连摆手:「不不,怎麽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