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没好气地说:「你都这样了怎麽还想着战斗啊?你以後——」
吕文均坚决道:「学姐,这是小概率事件啊!我才刚奇谭正是奋斗的时候,求求照顾下我这大好前途吧!!」
「你怎麽满脑子都是强度啊?!」
他嬉皮笑脸地缠着明宵说了好一阵,直到明宵无奈地摇头。
「等教授看了有结论再说。」她说,「但是无论如何,安全都最重要。下次解析我会请教授过来护法,再有类似的情况我们就彻底停止!」
「好的学姐放心吧学姐。」
明宵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後没说什麽,带着大家回水镜庭休息了。不一会儿久光跑到吕文均的房间,举着个不知从哪找出来的写字板:「她现在很内疚你信不信?」
吕文均提笔写道:「作为年长者感觉不能再让我继续冒险,但是追寻了很久的目标又不甘心就这样断掉,所以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利用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出息,所以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自己的闷气。」
「正解,你的明宵心理学学得不错嘛。」
「好歹一起过了半年了我还是了解她的性格的……」吕文均画了个哭脸,「但事实就像你说的那样,我需要继续看下去。我在做一件有点危险的兼职,如果能力不足真会出事的。」
久光比中指:「你又有秘密了。我们这个屋子是什麽心怀鬼胎的间谍老巢吗?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大堆没法和其他人说的东西。」
「没有情况的人也不会住在这里吧。」吕文均写完最後一句话搁笔,「刚刚多谢你了。」
久光拉下眼皮朝他做了个鬼脸,用牌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扛起指示牌回去了。
吕文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有节奏地调整着呼吸,直到乱成一片的思绪平静下来。他按住手背,调节出轻浮的心声:(在吗在吗在吗?)
(干活很忙什麽事。)希恩回复。
(这两天考察资料时遇到了一个有点诡异的概念,教职工们明说不让问,所以过来谘询下无所不知的先知小姐了。)
(哇咧你在大秘境里怎麽还能遇到这种疑似模因污染源的东西……)希恩发出喝饮料的声音,(说吧什麽啊?)
吕文均斟酌了一下语句:(一个疑似复合神性的,血红色的太阳。)
(——噗啊啪!!)
饮料喷洒的声音!被呛到的咳嗽声!因过于震惊而猛地起身结果撞到头的惨叫!
(先知希恩?你还好吗,先知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