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吕文均声音嘶哑,「一个————噩梦。」
「这可不是噩梦能说明的。」玲弓把他抱回床上,「先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泡些草药茶。」
「我没时间——
」
吕文均想要起身,被玲弓强硬地摁回床上:「文均同学,不管你想要做什麽,你都必须先镇静下来!你现在的状态糟透了,现在的你就连我都打不过!」
「按玲弓说的做。」佩尔希卡的声音不容置疑,「别逼我让兽女巫按你。」
他只好先躺下,缓慢调节着呼吸的频率。体内的剧痛在这期间渐渐淡去了,似乎昭示着他正从未来返回过去。过了一会玲弓帮他泡好了草药茶,他慢慢喝了一整杯,感觉情况好多了。
「你们,怎麽————」
「我和玲弓一起睡的。」佩尔希卡说,「她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地焦虑,所以建议我把兽女巫放出来在走廊巡逻。她们听到了你的惊叫。
吕文均苦笑:「让你们费心了————」
「你没事就好。」玲弓轻声说,「现在说明下情况吧,到底发生什麽了?」
吕文均欲言又止。他很想将静夕的预知梦说出口,可是本能抑制了他的行动。此时此刻告知她们有什麽意义?说我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中你们都死了,所以我们要尽快逃出去?
不可以。除了制造无意义的恐慌以外,这根本就没意义。这事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求援————!
吕文均单手按住活祭品之眼,在心中说道:(特工杰克呼叫先知希恩。重复。特工杰克呼叫先知希恩!)
几秒後响起的回应,让他心中一沉。
(收————信号————·————)
(希恩?)吕文均确认,(你能听到吗,希恩?)
(断——————————特·————)
断断续续的杂音过後,先知希恩的声音忽然消失了。自活祭品之眼的通讯频道建立以来,与组织的联络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有过一次,在开学时的列车上也是这样。这一次也是类似的缘由吗?还是说,组织的通讯不足以覆盖到这偏远的地带?
吕文均心中越发焦急了,但他想起睡前的经历。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刚和伯爵交流过,那才是区区数小时前的事情,这说明学院的通讯还是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