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言进来,一个小黄毛还将二手烟往他身上吹,挑衅似的朝着沈言笑。
沈言也不生气,到讲台就开始点名。
可是连回应他点名的学生都寥寥无几。
沈言记住那几名回应点名的学生,然后问其中一名,“这个班的班长是谁。”
一名扎马尾的女生悠悠举手,果然是在那几人之中。
然后他就不管了,连课都不讲,自顾自的玩起手机。
学生见老师都这样,更加肆无忌惮。
为数不多几个想要好好学习的学生失望透顶,摇头叹气开始自己预习。
作为班长的女生想要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原先他们班也差,但不至于这么乱,可能是因为原先的薛老师采用的一直是高压管理策略。
这种做法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可以一直绷着一根弦,只要这根弦绷着,高中三年就不会出大乱子。
坏处是一旦这根弦提前断了,所有的压力都会顷刻反弹。
很遗憾,薛老师私奔导致这根弦没有拉满三年,反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这群二世祖变得无所顾忌。
他们本就不在乎什么高考,就算不高考以后凭着家世也能混个好工作,读书纯粹是家里长辈的要求。
现在没了约束,自然为所欲为。
“张哥,这个新老师倒是识趣。你烟喷他脸上都一句话不敢说。”其中一个叼着香烟的黄毛笑道。
“不识趣又能怎么样。”被唤做张哥的小黄毛对自己给的下马威很满意,“不识趣就弄到他识趣。”
他们的讲话肆无忌惮,丝毫不怕讲台上的沈言听到,或许说=这些话就是说给沈言听的。
沈言只是朝他们笑笑,继续看他的手机。
两个小黄毛不屑的切了一声,继续抽着烟。
临下课前五分钟,沈言忽然收起手机,指着一个小黄毛说道:“张哥是吧,和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