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郑重向沈言行了一礼:“老夫在这里多谢小友了。”
之后,庄娴陪着神清气爽的老爷子出去散步。
沈言回了房间睡回笼觉,一直睡到下午,连中饭都没起来吃。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沈言从床上起来,想去吃点东西。
刚打开房门,一股凌厉掌风朝沈言面门袭来,沈言一个侧头躲过。
手掌随即化掌为爪又向他抓来。
沈言退了一步,躲开抓手。
看清偷袭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寸头青年,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不远处的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个青年,穿着一身皮衣,单手撑在大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沈言扫视四周,庄娴和老爷子出去散心还没回来,云飞也不在。
这个点庄家别墅的佣人都在其他地方干活,偌大的别墅现在只有他们三人。
沈言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青年,被这没来由的偷袭搞得很是疑惑。
“你谁啊?”沈言十分不爽。
寸头青年没有回答他,而是一个助跑跳跃,一拳重重向沈言砸来。
沈言没躲,站在原地,左手精准地抓住男人的拳头,右手一个巴掌扇在青年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男人被扇的一个踉跄,力道不稳,弓着腰往前冲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你到底谁啊?要干什么?”沈言又问一遍。
寸头青年捂着半边脸,站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看向沈言。
他都没看清刚刚对方是怎么扇的自己。
旋即,惊讶又变成了愤怒,两手将拳攥的紧紧的,原地起跳砸向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