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怒火中烧,一把拍开沈言手中的香囊:“你以为我儿子是乞丐,没见过好东西吗?给我拿开!”
沈言猝不及防手上被拍了一下,香囊也随之落到地上。
“不要就不要嘛,发这么大火做什么?”沈言很不理解这些有钱人火气怎么都这么大。
弯腰去捡那个香囊:“我看你儿子有些自闭症倾向,才做了这个药草香囊帮他治病,不要就算了。”
沈言捡起香囊,重新揣进裤子兜里。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两声相同的惊叫同时响起,一道尖利,一道浑厚。
相同的话却是不同的态度。
孟郊一把抓过沈言衣领:“你说谁儿子有自闭症!”
赵玥则是恳切地看着沈言:“沈大师你能治我儿子的病?”
“这也不难治吧。”沈言不喜欢孟郊抓住自己的衣领,用手掰开了领子上捏紧的五指。
孟郊发现这小子力气大的可怕。
沈言的话让赵玥严重燃起一丝希望,声音沙哑的喊道:“请沈大师帮帮我儿子。”
孟郊怒斥自己的妻子:“你信这个神棍?我们儿子没有病!”
宾客们也帮腔道:“彬彬只是年纪还小,比较怕生,哪有这个神棍说的自闭症,玥姐你不要听他的鬼话。”
赵玥眼角流出眼泪。
自家事自家知道,自己的儿子今年已经八岁了,还只会简单的叫爸爸妈妈。
别说正常说话了,就是在人多的时候让他叫人,他都十分胆怯的模样。
同龄的孩子早就上小学了。
医院也去过不少,可医生一提彬彬可能有些自闭,孟郊就暴跳如雷,到最后医生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