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枭顿住了,岳爷确实老说他脑子不灵光,要他遇事多动动脑子,不要光长肌肉不长脑。
“你这傻逼问题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沈言嫌弃道:“我要是知道庄家消息,还用得着屡屡出入度假村打探吗?我打探消息肯定是因为我不知道啊。”
虽然对方说的是事实,可余枭听得就是无名火起。
也怪他自己,当时光想着找到庄家线索,给岳爷复命了,怎么没想通这层。
罢了,反正要回辽原省了,弄出点动静也无妨。
小子,就当你点背,敢说爷爷我。
余枭的眼神凶狠,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子杀了,解解这几天无功而返的闷气。
沈言似无所觉般问道:“好了,你问的差不多了,该我问你了。”
“呵,看来你小子还搞不清楚立场。”余枭冷笑:“你有问本大爷的资格吗?”
他说着就一步上前,要把沈言的头拧下来。
余枭身材瘦小,手臂和手掌却十分宽阔,臂长过膝,一只大掌就要盖在沈言头上。
沈言看都不看,手背一锤就打在余枭的面门上。
余枭的牙齿被崩碎几颗,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
余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沈言的手掌却反盖在了对方的脸上。
余枭也是养息境的修为,完全不是沈言的对手。
沈言抓着他的脑袋就想往桌子上磕。
可刚扣下去,又怕砸坏桌子。
他又把余枭的脑袋往墙上扣,又怕墙上出血弄脏墙面。
弄坏了房间,重新装修那得多贵啊,沈言不想因为余枭花冤枉钱。
就在考虑这么办的时候,楼下开门声响起。
余枭抓住沈言思考的档口,往后猛然一退,直接从二楼的窗子翻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