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父亲就是错了,而且是老婆女儿一致认为父亲做的不对,所以萧建明已经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艺术里了。
“守诚,我就先不休息了。你先出去,帮我把门给带上,让下人们也都出去吧,我给他们放一天假。”
王守诚面无表情,动作麻利的出了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从门缝看向这位小萧总,眼神中带着怜悯与悲哀。
“爸,你咋就叫王叔出去了?”萧建明喝了口牛奶,还没搞清楚状况。
萧立业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和蔼,无比慈祥:“建明,来,你过来,让爸好好看看你。”
明明萧立业此刻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和蔼与慈祥,萧建明的第六感却给他发出了史无前例的严重警告。
“爸,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爸,你腿不是早好了,还去拿拐杖做什么?”
“爸,爸,你别别别过来!”
“爸,啊啊?!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畜生,爸,你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
……
萧苒脑子一片空白的冲出了屋子,小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什么?是难过吗?是后悔吗?
萧苒不知道,她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就觉得现在好想见到沈言。
至于见到后要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就是想见到对方。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沈言现在在哪,只是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她想到了手机,手机里有沈言的号码。
萧苒慌忙的从身上掏出手机,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手机上的拨号键几次因为看不清按错了号码……
沈言的手机铃声响了两下,他拿起一看,是萧苒的电话,不过还未等接听,对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