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信鸿犹豫着拨通他们九洲会会主的电话。
电话在第三声嘟声后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粗犷不带感情的男声:“什么事?”
“会主,不好了,我们紫木堂的堂主奎峥被人杀了,凶手是渡鸦社的人,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紫木堂不了啊。”段信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可急促的语速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
“知道了。”电话那头只冷冷传来三个字。
段信鸿一怔,他没想到会主的回应如此平淡。
“会主,奎峥他是奎山大人的义子,他死在我们九洲会的地盘,奎山大人会不会迁怒我们九洲会?”
“那就把这件事瞒下来,不要让奎山知道就好,盟会召开在即,不要让其他事影响到盟会。”男人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段信鸿万没想到他们的会主会是这个反应。
“还有其他事吗?”电话里声音传来。
“没,没有了……”
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段信鸿心中如笼罩着一层阴云,他越来越看不懂他们的这位会主了。
自从那个女人来到老大的身边,一切好像都变了,会主的性格也变了许多。
与之相对应的,还有九洲会的迅速发展,以及那位会天工术的荣护法。
段信鸿的通讯簿点到了另一个号码——奎山,手指在通话键上放上又挪开,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奎爷,是我,小段,我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
九洲会的邀约送到了赤龙省每个帮会的手上。
渡鸦躺在医院,十分忐忑是否要去庸城的盟会,毕竟沈言不久前打伤了九洲会的信使。
九洲会的堂主还专门跑了一趟兴师问罪,虽然不知道最后这位奎堂主为何又不了了之。
但接下去的两天,丹江风平浪静,渡鸦他们所在的狭石街区也没有任何九洲会成员过来调查的迹象。
在忐忑了两天后,吸收了七帮人员的新渡鸦社,各个成员的心渐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