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你这是怎么了?”
这脚软的毛病刚刚治好,怎么又患上了脑残的毛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成俊飞忽然仰天长啸,一下窜到了桌子上,将好几个菜盘踩的粉碎:“天上地下,唯我成俊飞独尊,尔等皆要诚服于我,哇哈哈哈哈~~~~”
他一指雷勇:“雷勇,你去把田得禄给我叫过来?”
“成少是要找田得禄的麻烦吗?”雷勇眼前一亮。
“尔叫来便知。”成俊飞没作解释,站在餐桌上负手而立,背对众人,高人气质满满。
沈言有些羡慕:他说的,都是俺滴词呀。
田得禄被雷勇叫来包间时,不是很高兴,看到成俊飞还站在餐桌上背对着他,那就更不高兴了:“成少,叫小的来,又有什么事?”
田得禄仅剩的客气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成俊飞背对众生,仰头四十五度,声音如空谷幽鸣:“小田,本座且问你,汝之酒楼,食客几何?”
成俊飞讲话弯弯绕绕,田得禄分辨半天才明白是在问他酒店今天来了多少客人。
他傲然一笑:“托成少的福,今天我们天顶酒店算上用餐、住宿以及娱乐的客人,大概能有三千多人,不知成少问这是想要做什么。”
成俊飞双眼微闭,仰面朝天,感受着并没有的春风:“小店三千食客积累之消费,我成俊飞一肩挑之。”
“啥意思?”田得禄没听懂。
“就是说,今晚的消费由成公子买单。”沈言听懂了。
此话一出,雷勇和侯新杰脸色煞白,他们万万没想到,成少叫田德禄过来是干这事。
两人是不知道天顶酒店的背景,可他们知道天顶酒店的消费啊,这成少要是全包了,等成家家中长辈知道,不得打死成少。
“成少,不可啊!”
“成少,万万不可。”
两人一人抓着桌子上成俊飞的裤脚就开始劝。
成俊飞单伸出一只手,摆手不是拒绝,而是无需多言:“不必再说,成某心意已决。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问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