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岳如果身子不是入真境的修为,早就被这些符箓压瘪了。
可即便是入真境的修为,他现在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远山,能处理吗?”齐再兴冷然询问身边老者,并没将其当成一件难事。
齐远山也是相当自信:“不入流的小花招罢了,少主且看老朽除了这些符箓。”
他手覆在朱岳身上,口喝道:“震!”
一个“震”字印入朱岳体表的符箓,几十张符箓像是被狂风吹着一般,发生了剧烈的抖动,眼看就要被吹走。
齐远山不屑的又念了一个“震”字。
两字叠加,符箓们全都从朱岳身上被震开,落得满地都是。
朱岳感到浑身一轻,压在身上的大山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齐再兴笑眯眯的上前扶起朱岳:“再兴来得晚了,让岳爷受苦,还请岳爷恕罪。”
朱岳身上都是血迹,伤的不轻,但还是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朱岳这条命是齐少给的,以后齐少旦有什么吩咐,朱岳莫敢不从。”
齐再兴眉梢轻挑,漾起笑意:“岳爷这说得哪的话,岳爷与齐家休戚与共,以后齐家入主三省,还得多赖岳爷您呢。”
朱岳这老狐狸,与齐家早早做了约定,却还总是一副两头倒的样子。
以往见面,也未见得对自己多客气,这次倒是总算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其实齐再兴和齐远山早就到了附近,躲在暗处看戏。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朱岳能够轻松拿捏沈言。
随着局势变化,朱岳这老狐狸居然渐渐被沈言压制。
齐远山中途想要出手帮忙,被齐再兴拦了下来。
在他看来,朱岳被沈言压制反而是一件好事,最好能等到朱岳有性命之虞时,两人再行出手救下对方,如此以后,才能更好的掌握这条老狐狸。
事态也果如齐再兴预想的那样发展,朱岳逐渐败下阵,最终险些被沈言杀死。
他们两人神兵天降,从沈言手中救下朱岳不说,还轻松虐杀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