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威信也就是在这么多次难以完成的任务中,慢慢被磨掉的。
只是这次,这位族老叫了半天,蚩魅都没有回应。
盘陀心中不快,今天都两次了,蚩魅没有回应他们的呼叫。
他帮着那位族老叫道:“蚩魅?蚩魅?”
再看沈言,这会儿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说到底,柘黎部的事和他有个毛的关系。
他是沈言,又不是蚩魅,只是暂时借了蚩魅的身体罢了。
族老们叽叽歪歪讲了半天,他中途就睡过去了,此刻一行哈喇子都挂在嘴角。
盘陀看到睡着的蚩魅,眼角抽了抽,一掌拍在椅子扶手发出巨大声响。
睡得香甜的沈言被声音惊醒,迷迷瞪瞪地起身:“咋、肿么了?是堂会开完了吗?”
他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挠挠屁股准备出祠堂回去睡觉,手放到屁股上才发现自己穿的是裙子,只能无奈的又收回来。
不修边幅的形象惹得几位族老火冒三丈:“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柘黎部的女子不讲究那么多规矩,可你也不能在祖宗祠堂面前如此放肆。
“蚩魅!”盘陀嘶吼着叫出了名字。
半梦半醒的沈言这次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回头“嗯?”了一声。
盘陀用手心压了压自己额头。
今天的蚩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特别让他火大。
他皮笑肉不笑道:“族长,我们把云下草场的十万头牛羊交由你管理,你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哦,好。”沈言语气十分平淡。
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事,随口哦一声罢了。
盘陀嘴角上扬,蚩魅应承下来便好,接下去只等对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