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着急,脑子却越是一片空白。
盘陀等族老位列祭坛右侧,斜眼看向左侧族长。
对方的样子倒是看起来很淡定,不过也只能淡定这一小会儿了。
他们不屑一笑,并没有马上阻止族人的议论,等到声音越来越大,韦焱才从队列中走出,拿起牛角号长鸣三声。
毕竟还在圣祭现场,族人们立马安静了下来。
韦焱上前,脸上充满怒意:“敲鼓手呢?敲鼓手何在?”
韦焱以气息驭声,质问声如洪钟大吕,传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无人回答。
韦焱怒意更盛,他看向台下,指出一人:“金霖,你是这次圣祭赞礼,法鼓是谁负责的?”
盘金霖出列下拜:“禀韦族老,这次法鼓并未指定敲鼓手。”
“混账,敲鼓手年年都有,今年为何漏下。”
盘金霖表情为难,支支吾吾:“这个、这个……”
“有什么说什么!”韦焱很生气。
“是。”盘金霖低头:“赞礼们今年没接到法鼓的安排,所以可能在准备的过程中遗漏这个细节。”
“胡说八道!”韦焱吼道:“难道族长大人没让你们安排法鼓?盘金霖,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盘金霖垂首:“我们也去请示过族长大人,询问今年圣祭的一些细节要如何安排,但族长大人一直呆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我们询问时他也兴致缺缺,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韦族老,圣祭事关重大,一切事由理当族长大人做主,今年的赞礼新人有多,不敢随意拿主意,这才、这才拖到了现在,于是可能便遗漏了这处细节。”
盘金霖将三分责任揽到他们赞礼这边,七分责任确实归咎在族长头上,让人听着更为真实。
“你胡说,我和小依姐一直在族长身边,你们什么时候请示过族长圣祭细节。”盘金霖的信口雌黄让阿澜怒不可遏。
“韦族老,事情确如阿澜所说,赞礼们今年直到现在也未请示过族长大人。”小依也站出来说道。
韦焱不说话,但是瞪着一双眼睛怒视盘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