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气从缝隙里涌了出来。
不是地底阴湿的冷，而是一种放置过久、完全不流通的封闭空气，带着淡淡的铁锈和陈旧尘埃味。
月光微凉皱眉：“下面有魔力残留，很旧，但还没散干净。”
“活性？”
“极低，像备用能源。”
南风知我双手发力，将盖板继续掀开。下面果然露出一条斜向下的狭窄通道，宽度只够一人通过，两侧是金属与石壁混合的结构，边缘嵌着一盏盏早已熄灭的导灯。
苏尘看了一眼通道深处。
黑，但和正门那种“看不见内容”的黑不一样。
这是普通的、真实的黑暗。
“我先下。”他说。
“等等。”月光微凉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肩甲上，一缕极细的紫光没入装备缝隙，“给你加一道精神锚。强度不高，但如果下面真有认知干扰，至少能帮你多撑一下。”
苏尘点头。
南风知我又迅速取出三枚微型定位钉，分给两人：“每隔二十米打一枚，我这边保持链路。要是通道里信号断层，我能知道断在哪。”
苏尘接过，没再废话，俯身钻入甬道。
脚步落在金属梯面上的第一声回响很空。
第二步，第三步，声音渐渐向下沉，像整条通道都在缓慢苏醒。月光微凉和南风知我很快跟上，头顶的入口则在南风知我的遥控下重新合拢，只留一线极细的灰光。
几乎同一时间，队伍频道里传来夜幕最后一句话。
“它们到入口边上了。”
苏尘脚步不停：“你呢？”
“我还在上面。”夜幕说，“总得有人看着门外。”
然后他停了一下，声音比之前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