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应该的。”
杨剑再次掏出两支香烟，双手给董翠点燃，轻轻地叼在嘴边。
“无论你想怎么干，我都支持你。”还是董翠率先开口。
“他们瞒着我，也许是为了我好。而你告诉我真相.....”
“我也想瞒着你。”
“那为什么又告诉我了呢？”
“杨延军说，这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停顿一下，董翠笑道：“何尝不是在考验我呢？”
沉默片刻，杨剑突然问句：“认识我，你后悔吗？”
闻言，董翠苦笑着摇摇头：“后悔有用吗？不悔......”
剩下的话，董翠咽回了肚子里，杨不悔快出生了吧？等他长大了，会后悔当杨剑的儿子吗？
“其实，我挺后悔的。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进监狱，也不想卷入到.....”
剩下的话，杨剑也咽回了肚子里，如果能重来，他会婉拒借调。
晚风吹拂着杨剑与董翠的面颊，他俩静静地俯瞰着万家灯火。
杨剑：“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不恐琼楼玉宇，无惧天上宫阙，持剑问青天！”
董翠：“去泉台，招旧部，斩阎罗，闯南天，踏凌霄！”
杨剑：“若是一去不回？”
董翠：“那便一去不回！”
“啪！”地一声，两只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
..........
返回宴会厅的杨剑，总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陈翔所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