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孩子的出现时间太微妙了,我甚至怀疑杨剑本人都记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怀上的。”
闻言,陆怀远都不禁叹口气,“唉~造化弄人啊!”
“谁说不是呢?”马玉龙开口感慨,用来附和陆怀远。
可是,陆怀远得提前为杨剑坐实事情的真相,免得将来会被拿出来做文章。
“既然你已经查清了事情的真相,那就先替杨剑同志向组织正式报备吧。”
“报告陆书记,我已经在组织内部替杨剑同志报备过了,就是没有及时汇报给您。”
“我担心您会对杨剑同志有看法,所以才——”马玉龙以进为退,还能留下保护下属的美名。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对杨剑同志有看法嘛。”陆怀远终于露出了微笑。
马玉龙歉意道:“是我想多了,请书记批评。”
陆怀远没有批评马玉龙,而是就着这个事情,深入交流下关于杨剑的事情。
陆怀远说:“自从杨剑同志被借调到省委办公厅,他的种种表现,都是可圈可点的。”
马玉龙微微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陆怀远接着说:“尤其是在几次突发重大事件中,杨剑同志都是主动冲在第一线,为组织、为国家、为人民,勇于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陆书记说的没错,杨剑同志的大局观,远远超出同龄人及大部分的年轻干部。”
陆怀远点头,又说:“像杨剑同志这样的年轻干部,组织不仅要保护他们的成长,还要适当指引他们走对方向。”
“绝不能因为他们的私人问题,家庭因素,而提前毁掉他们的政治生涯。”
“陆书记说的对!咱们省内确实有很多极具潜力的年轻干部,就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与家庭因素等等,而提前葬送了大好的前程!”
“玉龙同志啊!咱们都是过来人,咱们都清楚这条路不好走啊!”陆怀远突然换了副口吻。
马玉龙陪陆怀远老生相谈:“是啊!我就是太清楚这条路有多难走了,才会对杨剑的私事,关心过头了啊!”
“不过头。”陆怀远松口了,他不追究马玉龙了,而是开始暗示马玉龙负责到底吧。
“杨剑也是你的下属,关心下属也是咱们应尽的责任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