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当中,那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约谈自己,既是保护自己,也是敲打自己,更是一碗水端平。
可同为当事人的梁云啸,却并没有享受到如杨剑这般的待遇,即使梁云啸因伤住院,中央纪检委依旧口头传唤梁云啸准时、准点接受约谈。
梁云啸不敢耽搁,更不敢因伤不来,他跟医院要了辆轮椅,并麻烦护士推他去中央纪检委。
而当梁云啸递出证件,报出姓名后,竟被中央纪检委的工作人员带进了审讯室。
“同志,不是叫我过来谈话吗?怎么——”梁云啸顿感不妙,他想问清楚中央纪检委叫自己过来到底干嘛。
纪检人员冷冰冰地回答他:“一会儿就知道了,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审查。”
梁云啸再傻也能看出这可不是寻常的约谈啊!可他刚想给家里打通电话,就被纪检人员没收了手机。
“哎呦~伤口疼,受不了了,同志,麻烦你们先把我送回医院吧。”梁云啸灵机一动,开始装病了,他想先出去,至少能跟家人联系上啊。
可身经百战的纪检干部,又岂会被梁云啸的这点雕虫小技给蒙骗过去?他们什么样的干部没审过?什么样借口没碰见过?
“我们这里也有医生,你先忍一忍吧。”纪检干部敷衍梁云啸一句后,就用审讯室里的座机,通知相关领导当事人被带到了。
没过多久,就有三名纪检干部,先后走进审讯室,居中的纪检干部年纪较大,面色沉稳,两鬓微染霜色,周身自带一股久居执纪岗位的威严气场。
他步履平缓,目光锐利沉静,落座后便径直看向梁云啸,而两侧随行的工作人员则是拿出笔录本与记录仪,神情严肃,各司其职。
“梁云啸同志,我们是............”年纪较大的纪检干部率先报出自己的职务,随后就不怒自威地问梁云啸:“我们叫你过来,是想调查清楚,四月二十五号晚上十点十一分,你与许不凡同时出入高档娱乐场所........”
梁云啸心惊胆颤地交代出,他与许不凡自费去高档娱乐场所消费,并无任何的公款报销、利益输送,也未曾借助职权谋取私利等等。
可纪检干部去追问梁云啸:“据我们走访调查证实,你与许不凡当晚的消费金额高达三千五百元整,你又作何解释?”
此话一出,审讯室里的氛围瞬间就凝重了下来。
梁云啸本就心神不宁,闻言更是脸色发白,手心直冒冷汗,越发心惊胆颤,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不出,更是不敢直视对面纪检干部那锐利的目光。
“梁云啸!我们在给你机会!希望你能幡然醒悟,主动交代问题,老实坦白实情!”纪检干部陡然加重语气,声线冷厉,他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梁云啸,压迫感骤然拉满全场。
“我、我——我记不清了。”梁云啸汗如雨下,可他就是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承认就完蛋了。
见此反应,纪检干部冷“哼!”一声,面色愈发冷峻:“即便你咬死不肯承认,刻意隐瞒、避重就轻,我们也照样能查清你与许不凡的全部违纪事实!”
“之所以传唤你过来,不是要看你百般狡辩,而是组织念及情面,给你一次主动坦白、认错悔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