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头的杨剑则是砸吧砸吧嘴,就像似真喝到了景甜的口水一般,“真没意思。”
杨剑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段,奈何却没有家属陪同他一起南下,这就非常尴尬,也怪组织考虑不周吧。
或许这也是组织对他的又一次考验吧。
反正就目前来看,杨剑也就敢跟景甜开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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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八点半,杨剑刚到办公室就叫来了秘书长袁啸山。
他先告知袁啸山:我下午要去州里开会,什么时候回来不好说。那原定晚上八点的班子会,就不一定能开上了。“
袁啸山闻言,连声回应杨剑:“明白,我一会儿就通知大家,八点的班子会待定,等您电话再定。”
杨剑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说:“关于前几任的遗留问题,我单独做了一份书面总结,打算呈给省委过目。”
袁啸山听清这话,当时非常惊讶,甚至差点就惊掉了下巴。
那些历史遗留问题,市里捂都捂不过来呢,可杨剑却偏要主动捅上去?
杨剑无视袁啸山的反应,接着说:“我要你以市委办的名义报上去,你审核,我签发。”
“杨书记,这么做,不妥吧?”袁啸山硬着头皮说声不。
可换来的却是无比严厉地:“执行!”
袁啸山不敢直面忤逆杨剑,便暂时服软,沉声回应:“是!”
袁啸山出屋后,杨剑冷“哼”一声,真是一群不抽鞭子不使劲儿的饭桶。
临近中午,田伟开车接上杨剑,这次去州里开会,杨剑没带秘书曹满仓。
至于杨剑为什么这么做?
大多数人都在猜测,杨剑要换一位秘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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