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从来没吃过。
她竟然像一个外人一样,在自己家里生活了十几年。
真可悲!
陆斯年心里又酸又涨,“以后,顿顿都让你吃饱。”
“嗯。”林菀用力点头,“陆斯年,你是个好人。”
陆斯年苦笑,好人有什么用?你什么时候能真给我当媳妇啊?
这一晚,林菀睡得格外沉。
殊不知,吴厂长夫妻俩突然被革委会带走审查,家也被抄了个底朝天。
纺织厂厂长是个肥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
有这样的机会,恨不得都上去踩一脚。
第二天一早,陆斯年去上工。
林菀也牵着踏雪出门。
这次她没有直接去后山,而是在地头转悠。
主要是踏雪的捕猎能力太过逆天,只要上山就不落空。
不止能实现自给自足,还能保证林菀一家天天有肉吃。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次数多了肯定会有人眼红,惹来麻烦。
于是,她只有晚上才把踏雪放出去,让它自己吃饱了再回来。
即便带回来猎物,第二天一早陆斯年也会及时处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她刚走到地头,就被吴志刚拦下。
“菀菀,你是来看我的吗?你怎么没住知青点啊?是住老乡家里吗?住的谁家?我下工去看你。”
“周志刚同志,我最后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不要再纠缠。否则,我就报告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