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躲闪,根本不敢说实话。
如果让沈翠华知道,是他撺掇陆红梅勾搭陆斯年,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陆红梅倒是想说话,可陆斯年下手太狠,手肘击中她的侧脸,一排牙齿全掉了,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根本说不出话。
“哟,这天还没黑呢,就鼓捣起来啦?现在的小年轻啊,玩的就是花啊。”隔壁王婶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吆喝。
“你们要是互相看上了,就正儿八经处对象,瞎胡搞可不行,小心被拉去游街。”李婶子好心提醒。
沈翠华气得脑袋冒烟,“斯沉,把衣服穿上,去把你大伯喊来,说道说道这事儿。”
“妈,说啥呀?”
陆斯沉傻眼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还不快去!”
沈翠华一声吼,把陆斯沉吓一哆嗦,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大队长和他媳妇就来了。
院门一关,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陆斯沉死活不愿意,“妈,大伯,我可啥都没干,这婚我不结。
再说了,红梅心里一直惦记着斯年,我把她娶回来,那不是大冤种吗?我不干。”
大队长冷着一张脸,沉声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问你闺女。”
陆斯沉把头扭到一边。
“红梅,你说。”
陆红梅好不容易回过神。
她想过被拒绝,想过陆斯年会骂她。
但怎么都没想到,连衣角都没碰着,就被揍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