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李秀秀嘴张到一半,生生顿住。
踏雪太凶残了,她也害怕。
“林菀同志,你纵犬伤人,是破坏安定团结,破坏秋收秩序。你的行为应该接受人民的审判,受到应有的制裁。”
要不是抢收开始了,陆红梅还被关着。
好不容易能出来了,她憋着满肚子的火总要找人发泄一下。
之所以来找林菀,正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如果不是林菀的出现,如今嫁给陆斯年,顿顿有肉吃,被捧在手心上宠着的就该是她。
她的一切全被林菀毁了,必须讨回来。
“你倒是会扣帽子。”林菀寻声转过头,“请问,破坏别人婚姻,乱搞男女关系,该不该接受人民的审判?该不该受到制裁?”
“你胡说,我没有。”陆红梅有些慌。
“没有?”林菀嘴角的笑意更浓,还带上几分戏谑,“那是谁整天往我家跑,盯着我男人不放?
不怕告诉你,我家陆斯年每顿得吃半斤肉。你想靠两个菜团子就勾走他,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
陆红梅感觉地面烫脚,隔着鞋底都能烧起来,是一分钟都站不住了,抬腿就跑。
心里却在暗骂,林菀,你给我等着,早晚把你赶出向阳大队。陆斯年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周志刚盯着陆红梅的背影,眼珠子转了好几圈。
来到向阳大队,李秀秀就明确表示不会跟他结婚。
借李家的关系回城,几乎不可能了。
他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一年,五年,十年……都有可能。
几天农活干下来,他已经认识到,即便是他拼尽全力,也没办法靠自己的劳动吃饱肚子。